歌莱蒂斯站直身体,没有充沛的灵力继续维持光牢所需要的消耗,歌莱蒂斯身上流光溢彩的圣光囚牢终于消散。
她踉跄着跌倒在床上,房间里只有她深深的喘气声,那一对随时可能挤破束胸衣呼之欲出的酥胸起伏不已,这样的美景,可惜的是无人欣赏。
和她身体的疲倦不同,她嘴角的笑容却如此满足,这是她第一次被强势的男人如此压迫,自己必须称呼为主人的男人,总是温柔地微笑着,却能够轻而易举的让她不得不臣服。
对于一个权倾朝野,法兰王国实际的女王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让她无法践踏的男人更加愉悦?
她甚至幻想成为他的坐骑,像一匹马儿一样,任由他骑在身上驰骋,带着荆棘和刺藤的鞭子在她高挺的臀部上随着起伏的臀浪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种带着强烈性暗示的幻想让她浑身燥热,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喊,犹如她遭受反噬时一般,她撕扯开那套镶嵌着凯蒂雅银钻珠链的束胸衣,双手重重地挤压着,揉捏着,拉扯着丰满的酥胸,略带疼痛的刺激伴随着她脑子里那个男人微笑的脸庞,抽动的动作,让她的身体起伏跌宕,犹如大浪拍打着的司盾列号。
良久之后,当她身上一丝不挂,双腿之间紧夹的手指因为生命之花绽放收缩而抽搐产生疼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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