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焰变幻着颜色,蒸腾出如云霞的模样,有时飘逸如荡起的裙摆,有时如浇上了铜汁,明黄间夹着红。
房间里并不太冷,当雅兰斯夫人躺在床上时,她却不由自主地钻进了被窝,拱起了那柔软的被子,像起伏的森林树峦。
陆斯恩却掀开了被子,她那如柔润瓷器般洁净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之中,似乎感觉到身体上少了点什么,她转过身来分开了双腿,正对着陆斯恩。
森林中没有月,却依然有光透过窗户,落在那一抹如新麦的绒毛间,她并不舒适地发出一声呻吟,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微微蹙起的眉惹人怜惜。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往下是一条瑟缩发抖躲在绒毛间的小缝,隐约可以看到绯红的花儿含苞待放。
这是一具处子的身体吧?然而她并不年轻了,陆斯恩说的话没有错。
陆斯恩脱去了她的衣服之后才把她放上床,并不是他想要如此窥视她的身体。
她穿的那些展现虐恋之美的服装,并不利于她的健康和恢复,至少不能让她有一个舒适的睡眠过程。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额头,一直往下,停留在肚脐上,那是一轮美丽的漩涡。
轻轻一按之后松开,陆斯恩仿佛是把她身体里的病症抽出来,不知不觉她那蹙拢的眉舒展开来,平整如水。
陆斯恩将她的内衣叠好放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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