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悬挂着清冷的月,轻纱似的光朦朦胧胧地覆盖着眼前的一切,或者只是覆盖在她的眼睛上,一阵阵的安静的风抚摸着她的耳垂,呢喃着驱散了一切她从炙嚣凡俗世间带来的浮躁,罗秀渐渐平静下来,脚底下有着冰凉的触感。
她所见到的那些环境再一次变化,她站在似乎是微微流淌着的玻璃上,她的脚步带起缓缓起伏的涟漪,以一种极其规律而显得呆板的方式扩散着。
她抬头仰望,那轮散发着冷光的弯月显得格外硕大,格外低沉,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潘娜普洛伯爵?”罗秀十分惊讶,她有些不确认自己看到的。
原本应该肆无忌惮地展露着她那青涩,稚嫩身躯的女伯爵,穿着一身罗秀从不曾见过的华丽长裙,不是法兰西斯宫廷风格的奢华,不是洛可可艺术中粉色调的可爱,更不是歌德庞克式的颓废,仅仅只是在彰显一种权势和威严的炫目,她平整的胸前垂着两条暗红色绶带,长及脚跟,那描绘的古朴繁复的图纹散发着神圣的气息,只是潘娜普洛伯爵那双湛蓝的眸子失去了色泽,露出一种诡异的死气,幽深如地狱,这样的对比下,那份神圣自然地透露出一份不恰当的阴暗,两者结合起来……眼前的潘娜普洛伯爵让罗秀想起了《月经》中记载的堕天使。
她沐浴在如纱织披散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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