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博格山的影子横亘在西戈尔巴海岸的北部,却没有遮掩住留在迪亚的月光。
站在高高的教堂上,可以透过弥漫的夜雾,看到几点灯火闪烁的圣米延修道院,托起这座古老修道院的毕里比奥巨岩此时却像一个试图吞噬它的怪兽,站在阿基博格山顶,俯瞰着它觊觎的食物。
月被海托着,月光是冷的,披散在海上的一片片光像零落的雪花,覆盖着海平面那极遥远的地方。
陆斯恩呼吸着清凉的空气,感受着空气带进身体的凉气,呼出的气息在唇前凝聚成水雾。
他望着眼前的女子,如果她现在的摸样塑造成始祖的雕像散步在多米尼克大陆,她的信徒要比现在可怕的数量再增加不少,甚至很有可能一些异类,例如阿斯蒙蒂斯座下的恶魔,都会留着口水要求神父洗礼成为一名虔诚的信徒。
“为什么千年前你不是现在这幅摸样?对于你我这个层次来说,应该可以超脱皮囊表象,但你的信徒不行……当如此美丽的雕塑竖立在教堂前时,它不仅代表着宗教意义,更是一种极美的艺术形象,那些多情的诗人会用最美丽抒情的句子为你留下上万行的诗歌,画师们乐此不彼地用你的形象创作一幅幅流传的作品,雕塑家当然是最热门的职业,他们会将你脸庞和身体的每一根曲线都表现的极其完美。人类这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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