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到乔万娜是在七重金门的审判庭。
那时她刚从叙拉古家族中脱身,两手空空,除了腰间这两柄剑什么也没带。
狼帝的使者在大道上拦住她,说不配合就得死。
她说她杀过六个人,全部埋在无名谷里,不在乎再多一个。
使者没有出手。他递上一纸契约,上面写着:猎杀威尔迈瑟拉克斯,换乔万娜的自由。
乔万娜。那个在她离开家族时唯一替她说话的人。
她签了。
她从来没想过活着回去。这两柄剑是为猎物准备的,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
“你的面具管用吗?”
德克萨斯走在队伍最前面,头也不回地问。
“滤芯还剩四成。按照目前的尘浓度增速,进入腹地之后最多还能撑七十二小时。”
瑞奇托芬的声音透过半脸的鸟嘴面具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面。
那副面具是他三天前从行囊里翻出来的——说是找皮匠鞣制的防护装备,皮制面罩配上可替换的滤芯,鸟喙状的呼吸阀让他看起来像一只金发的瘟疫医生。
“七十二小时。够用了。”
“如果尘浓度继续升高,滤芯消耗会加快。”
“那就走快一点。”
脚下的冻土越来越硬,空气干燥得像被拧干了所有水分,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细微的刺痛。
蕾缪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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