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大门,清晨的风兜头浇下来,后背的汗冷透了,冰凉的触感让沈渊才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感。
天还没完全亮透,城区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环卫工人和赶早班的路人。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报出地址之后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椅背上。
假发已经被他扯下来塞进背包,口罩也摘了,但那种窒息感依然没有散去。
沈清鸢倚在床头对他笑的样子,唇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有勾着嗓子喊他“主~人~”的样子……
最后那几分钟的画面翻来覆去在他脑子里滚动。
刚才射精的余韵已经褪去,只剩下后怕,那时候他的意识完全被“妈妈”两个字冲垮,什么“暗夜君王”,什么主人,全被扔到九霄云外。
他就是一个儿子,趴在妈妈身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他喊了多少声“妈妈”?他记不清了,但她也在回应他。
沈渊想起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想起自己最后那十几秒疯狂挺腰时,龟头顶在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灌,沈清鸢的嫩穴像小嘴一样嘬着马眼吸。
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我的了。
可那真的是他的吗?还是她主动把身体送过来,像主人给狗扔了一根骨头?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大概是看他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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