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夏澜萍,眉眼间重新染上凌厉的冷意,唇色被她补了正红,凤眸微微眯起,像一把收鞘的剑。
但无论妈妈看起来多么端庄得体,却那被调教的痕迹,还有那心灵上的变化,都像是身体上那些隐秘的红痕一样,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
洛闵行倚在门框上看她,黑色的衬衫随意敞开着,露出胸肌上新鲜的抓痕,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晚上来我那儿?」
妈妈扣袖扣的动作顿了半秒,镜子里那双眼睛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那眼神中有抗拒,有渴求,有一丝近乎解脱的疲惫——那些神色太过复杂,我读不懂。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最终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我要回家了。」
洛闵行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
「开车来码头。」
电话挂得干脆,正如他对妈妈没有丝毫挽留,就像一切尽在掌握。
「跳蛋还在你那里吧?不许偷偷丢掉噢……」洛闵行伸了个懒腰,有意无意地提起,狡黠地眨了眨眼,「接下来我要你什么时候塞着跳蛋,你就要什么时候塞着,明白了吗?」
妈妈犹豫了两秒,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最终只是咬着唇,很轻地点了点头。
默认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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