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远将平板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
聂总,我们要不要先派法务去摸一下底,看警方掌握了多少证据,准备拆证?
苏雯语气冷静,脑子快速切换着各种应对方式,耳朵也在竖起随时听令。
拆证?
聂明远嗤笑了一声,眼底透着凉意,你拿什么拆?
许简自己就是医生,还是顶尖的心理医生,心思不是一般的缜密,她想害我,肯定早就算好了往哪下刀,肯定是死不了的,但一定是最吓人的。
这监控是昨天的,我确实是在她那,所以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她选择隔天报警,这会一定是抢救记录都做好了。
这伤口划多长才能把人群的眼球牢牢抓住,人家门儿清。
还有那把凶器,这会儿肯定已经沾满了我的指纹,还是被人仔仔细细处理过得那种,现在必然是稳稳当当躺在警方的证物袋里了。
这么说,苏雯吃惊,那伤口……不是您划的?。
不过想来也是,自己跟着老板这么多年,他发脾气的时候几乎没有,永远都是笑吟吟的。
聂明远目光直直的瞪着秘书,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信了,他还能说服谁?
他无奈的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即坐进了老板椅,看向落地窗外,至于现场的监控和人证,那边是甄念晴的地盘。
监控早被人做得干干净净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