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拨到傍晚6:15分。
富丽堂皇的盛庭大酒店,与甄念晴商务套房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许简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中,透着一股极度疲惫的沉郁。
她脸色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白,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冰凉的药液正顺着滴管,一滴一滴地输入静脉。
她闭着双眼,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无力地撑着额头,手指时不时用力按揉着突跳发疼的太阳穴。
头痛欲裂,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搅动。
但比这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心底挥之不去的惶恐。林朝歌到底在哪?她现在到底安不安全?聂明远那个疯子到底会对她做什么?
钟敏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片刻不离地盯着输液管的进度,生怕这位处于崩溃边缘的人再出什么乱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钟敏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温韬。
钟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闭目的许简,刻意压低了声音:你说什么?
林朝歌被聂明远的人带去了柏悦云端?
……好。
那现在呢,是被娜塔莎带走了是吗?
行,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去接人。
哪怕她已经极力克制,这几句话里的关键信息还是清晰地落在了安静的房间里。
钟敏刚挂断电话回过头,就看到沙发上的许简已经站了起来。
带血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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