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天道冥冥自有期,恶人自有恶人医。
老翁病榻方咽气,兄弟争产便相欺。
泼皮瘸腿河滩死,暗娼倚门卖笑皮。
最是孽深严大少,不知刀下命悬丝。
话说严某病入膏肓,临终前将家产一分为二——长子严世杰得七成,次子得三成。
严世杰当场发作,拍着桌子吼:“我是长子,凭什么给他三成?”
胞弟亦不示弱,冷笑道:“爹还活着你就抢,爹死了你还不得把我赶出门?”
兄弟俩在病榻前吵得不可开交,严某气得一口痰堵在喉咙里,瞪着眼咽了气。丧事草草办了,严家表面上还维持着体面,内里却已分崩离析。
争产官司打到了县衙,兄弟俩各不相让,仆人们见主子们只顾着争产,便也懈怠了。
严世杰忙于争产,来暗房的次数少了些,但每回来,手段却比从前更狠。从前他施虐还有个节制——怕把人弄死了,不好向父亲交代。
如今严某已死,家中无人能管他,他便彻底没了顾忌。每回从衙门回来,憋了一肚子气,便去暗房拿于氏出火,下手一次比一次毒,花样一次比一次多。他像是要把在胞弟那里受的气、在族老那里丢的面子,全在于氏身上找回来。
这日严世杰从县衙回来,脸色铁青——胞弟在堂上咬了他一口,说他侵吞祖产,县太爷竟准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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