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欧阳绫又去灶房给我熬雪莲膏,欧阳焉跟着去打下手。
就我心安理得回书房读书等吃药。
灶房里,欧阳焉往灶膛里塞了两根柴,瓦罐坐上灶口。
欧阳绫踮脚从架子上取了罐子,又开了架子最底下的抽屉,捏出一小包东西。
欧阳焉往灶里吹了口火,目光移到欧阳绫背后,“腰上那几块青,怎么弄的?”
“老东西掐的。”欧阳绫手没停,东西准备好便迅速调配辅料,“弄起来只管自己舒坦,不像相公,怜惜我们身子。”
“废话,别人的夫人不心疼。”
“谁稀罕,我只要相公疼。”欧阳绫撇撇嘴,“那老东西还玩上瘾了,让我常去挨肏,真是不要命。”
“怎么,你那小嘴儿会吸阳寿?”
欧阳绫弄好辅料,又去拿主药雪莲干,“老东西肾有问题,他要安稳过日子倒是能在多活几年,非要老棒子捣嫩屄,每次射的不叫肾水,叫阳寿。”
“这事儿别人不知道?”欧阳焉奇道:“涿洲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周夫人知道,她把事儿瞒下了。”欧阳绫小心翼翼的摆弄雪莲干,“老东西什么德行她清楚的很,只要我伺候一次肯定会被赖上,她就是盼着老东西早些走。”
“啧,这周夫人也不是个好人。”欧阳焉挑拣几根干柴出来,等着往灶膛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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