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整个小区里所有正在忙碌的人,全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齐刷刷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他们转动着僵硬的脖子,上百双空洞的眼睛,同时聚焦在我身上。
然后,他们用一种整齐划一、毫无起伏的语调,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主人,我们在清理。”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像一股冰冷的声浪,冲得我头皮发麻,差点瘫软在地。
我愤怒了,一种被愚弄的巨大羞辱感涌上心头。
这他妈太过分了!
找这么多人来骗我一个屌丝,有意思吗?
玩笑也要有个尺度!
“好!好!你们叫我主人是吧?”我气得发笑,指着他们吼道,“那我是不是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是的,主人。”又是那整齐划一的回答。
“行!”我随手指向刚才那个扫地的男人,又指了指他旁边一个正在搬运尸体的壮汉,“你,去打他一拳!用尽全力!”我以为我说完这话,隐藏的摄像头后面,那个傻逼导演就该喊停了。
这已经是故意伤害了,他们不可能真的做。
然而,那个扫地男人毫不犹豫地扔下扫帚,走到壮汉面前,扬起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壮汉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壮汉被打得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好几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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