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秋看到她反复咬着唇,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皮肤,低着眼睫反复挤眼睛的样子,就知道她精神状态现在很不好。
她很紧张,很害怕。
同样在这个环境里,池砚秋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因为状况不同走了另外一个适应方式。
他也能感受到这个家里不对劲儿的氛围,不过因为他从来就没期待过这个家会欢迎他,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一切,选择把自己的心封闭,左耳进右耳出,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懂。
他也会觉得不舒服,但是他的壳子很厚,厚到外界已经难以伤害他。
如果说这里是火焰山的话,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要被烧成碳的事实,以苦行僧面对苦难的态度接受了这日复一日。
江漫淼清楚地记得她在某一天问妈妈“你爱我吗?”的时候,妈妈斩钉截铁地说“那当然啊”。
但她也记得妈妈因为她的肠胃不适韧带拉伤等小毛病需要去医院的时候,从来不掩饰的不耐烦,“你真麻烦,简直是药罐子。”妈妈说。
还有那些妈妈从亲戚姐姐那里继承下的衣服给她穿,她后来穿不下了,几乎只剩下校服,却又不敢跟妈妈说要买,因为妈妈会评价买衣服的亲戚妹妹“爱慕虚荣”。
她实在忍不住跟妈妈说了,妈妈就带她去超市、小店或者夜市的处理区找便宜货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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