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小伙子说,是你高中同学。穿黑丝袜高跟鞋。”
苗春生回头朝对面摊位看了一眼。
年轻人正低头用吹风机烤着平板屏幕,老陈也在翻找零件,两人都没有往这边看。
“来过。”苗春生转回来说,“问我修手机的事。”
“谁?”
“以前班里的同学。”
“哪个同学?”
“谈静。”他回答得没有一丝停顿,“她手机屏幕进水了,过来问问价。”
我点点头,没有再问。
二十分钟后,手机备份全部拷进了移动硬盘。
苗春生拔下数据线,将硬盘递给我。
“都在里头,一样不少。”
“谢谢。”
“老同学,谢什么。”
我接过硬盘,装进外套口袋,站起身。
我离开维修台往外走时,那个年轻人再次抬起头看着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苗春生在身后大声喊道:
“维哥,下次再来。”
离开电脑城后,我拿出手机给吴鸣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晚上见一面。】
他很快回复:
【还是我家楼下。】
……
天黑以后,我和吴鸣重新坐到了他家小区中庭那座干涸的水池旁。
池底仍然积着一层厚厚的枯叶,上次被人踩扁的饮料瓶已经不见了,只剩几块开裂露灰的水泥。
吴鸣坐在我旁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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