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驶离川菜馆后,妻子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次。
她坐在我身边,低头点开第一条消息。
【许总,东西已经搬走了。】
【现在放在我出租屋里,绝对没人找得到。】
发消息的人是苗春生。
妻子抬起眼睛,车窗外的路灯正一盏一盏向后退。
我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
妻子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察觉,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回手包夹层里。
……
六天后,下午四点十分。
妻子的专车再次停在老城区电脑城门口的台阶下。
她今天依旧穿着一身西装、衬衫和过膝半裙,双腿包裹着薄款的肉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八公分高的裸色尖头高跟鞋。
下车时,她手里还提着一只银灰色的纸袋,纸袋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标志,袋口被折叠封闭。
司机看了一眼电脑城招牌,又看向后视镜。
“许总,还是在前面路口等?”
“半小时。”
妻子关上车门,提着纸袋走上台阶。
一楼玻璃门自动向两侧分开。
她穿过大批卖手机壳与贴膜的摊位,沿着布满黑色污垢的水泥楼梯一级一级走上三楼。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这一次,高跟鞋的声音刚从楼梯间传来,距离楼梯口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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