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拖着如死狗般的罗伯特医生往电梯方向去了,这位魔术师可没有之前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了。
他的口罩在拖行中被磨掉了,明明没有气力反抗,却还在冷笑着。
“呵呵呵,你以为你这样就救得了人吗?都得死,所有人都得死,没有人能例外。”
“戴着口罩的‘医生’,藏头露脸的,现在自诩正义的人行事都这么低劣吗?”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试探毛利小五郎的身份。
毛利小五郎不屑地揺了揺头,将其翻了过来,大脚直接踩上其胸膛处,将里边的窃听器直接踩碎。
窃听器另一头的朗姆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当即将尖锐鸣叫的耳机给摘下,目光阴沉地拿出手机,再开始发布指令了。
看着死狗一般的大魔术师,毛利小五郎轻笑道:“有没有人告诉你,刻意模仿出来的神经质只会让人觉得可笑,并非会让人害怕。”
“你只是个不错的魔术师,想要当个厉害的罪犯还差远了,犹如你那可笑的魔术,也是二手的,临荜他人,没有一点原创成分,当真无趣得很啊!”
听到这话,罗伯特安吉尔眼里便浮现无穷的怒火,其身子忍不住挣扎起来,仿若被人揭了伤疤一般。
毛利小五郎便又是拎着他的脚腕,重重一甩,他这才老实下来。
只是他老实模样却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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