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印泥,左仲平把林白放进浴缸,自己也缓缓躺了进去。水放得太慢,林白无措地扒拉着边缘,可怜巴巴地缩在浴缸一角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水是澄澈的,她也是,如何就藏得住呢?
那身皮肉在水流下愈发如绸缎般丝滑,左仲平爱不释手,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男人的大手依次握一握,叹:“还是太瘦。”
他喜欢不盈一握的美感,可他不要林白这样。
“从明天开始还是要乖乖吃药吃饭,知道了吗?”他伸手,点上林白的鼻尖,想看她皱鼻子的娇憨模样,小苦瓜脸。
林白垂了眼:“好的呀。”
这个反应让左仲平愣了愣,他凑近打量着林白,探探她额头:“是不是水温高了?”他疑心是浴室蒸得林白发晕。
是,也不是。
温度是高,也确实让林白晕乎,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和谁做什么。她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去看左仲平,好像她从没这般仔细地看过他。
还是那样一副容貌,几个月的修养不曾折损分毫,气度也不减分毫,甚至于那点细纹更添威严冷肃。他的那双眼含情,情意也一刻不曾变过,林白体会过。
可从16岁到17岁,她才终于明白,情意再真,负人总是负人,伤心总是上心。世间事不是有情抵万难的。
同龄人的爱是什么样的呢?其他十六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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