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隔着一层玻璃门,朦胧间只能看见高大健硕的男人身躯耸动着。再细看,才能发觉浴缸边缘伸出一只细白的小手,无助地抓紧边缘,手指痉挛着,骤然收紧又脱力放开。
男人注意到了她这点动静,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去扣挖蜜豆。
他像头兽,直要把这娇小的孩子拆吃入腹,把她钉在身下,看着她想逃也逃不掉。
往前爬,就要被拖回来操进最里边,连卵蛋也恨不得塞进去;乖乖待着也不得安生,穴里塞着肉棒,外边的蜜豆也被照顾到,大手飞快地搓弄着敏感点。可怜的小豆豆,想缩都缩不回去,露出一点在外边接受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林白高潮了,爽得泪水涎水齐流,口齿不清地求饶:“不要,不要了呀,叔叔……”
左仲平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之前握着叔叔鸡巴往逼里塞的是哪个小骚货?”
是她,林白摇着头哭叫:“那……那慢一点呀,轻一点呀。”才高潮的身体经不住这样汹涌的亵玩,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痉挛着绞紧小穴,夹得左仲平更加发了性。
男人捂住她的口鼻不听那细碎的呜咽,挺腰狠命顶撞,撞得两颗卵蛋把穴口都磨红了,全身肌肉紧绷,想要把林白揉进身体里。
“慢不了,”左仲平舔着她的脸蛋,从眼角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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