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膜的那个男人半张着嘴巴,呆滞地盯着那双白腿。
那个刚才挨骂的学徒工站在原地,这回根本不需要师傅拽他,他自己受惊般地连连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腰狠狠撞在柜台上。
妻子从他们火辣辣的视线中间穿过去。
她直视前方,下巴微扬,一直走到楼梯口。
尖细的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往下退走。
整条过道上鸦雀无声。
大概过了一分钟,走廊尽头那扇铁皮门才发出干涩的摩擦声,被从里面推开了。
苗春生低着头走出来,反手拉上铁皮门。
他蹲下去,把那把旧黄铜锁扣好,捏住锁体转了半圈,往下拽了两下确认锁死。
然后他把那两只空纸箱原样摞回去,严严实实地挡住铁门。
他站起身,单手提着那把红色塑料凳,顺着过道往回走。
两侧的摊主和学徒盯着他,一时间谁也没敢开口说话。
苗春生走到自己的维修摊位后面,把塑料凳塞回桌底,坐进转椅里。
他把那部拆开的旧手机重新拉到自己面前。
隔壁的老陈隔着玻璃柜台,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春生。”
苗春生伸手拿起小号螺丝刀。
“啊。”
“她腿上那个……”老陈咽了一口唾沫,“刚才进去的时候,不还穿着黑丝的吗?这进去十来分钟,怎么光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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