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和脚掌外侧,沾着一圈从地上踩踏起来的油腻黑灰。
妻子把手包从纸箱上拿下来,端正地放在交叠的膝盖上。
两只手交叠在皮包上,她抬起眼睛,平视着他。
“可以了。”
苗春生站在她面前一米的位置,这间屋子的空间已经挤到了极限。
他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丝袜从左手换到右手,绕在手掌上,死死缠了两圈,手指从袜筒深处穿插出来。
然后他左手一把拉开裤子的拉链,粗硬的布料刮擦声响起,沉甸甸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涨得紫红充血。
妻子端坐在塑料凳上,右腿交叠在左腿上。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有惊恐,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那种冷静审视的眼神,和她坐在高级写字楼的会议桌首位,看着下属汇报一份糟糕透顶的月度财报时,一模一样。
苗春生低下头,右手裹着那团温热的黑丝,紧紧握住充血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柔软细腻的高贵丝袜摩擦着粗糙敏感的皮肉,带着妻子真实的体温,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酥麻。
“咕叽……滋滋……”
布料摩擦和前列腺液挤压的水声,在两人之间清晰可闻。
苗春生仰起脸,喉咙里挤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头顶那只裸灯泡在他上方晃动,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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